在远古的澹月之下,风起云涌的浮黎山中,有一位姓左名无为的老者,手执一卷无字天书,日夜低喃,仿佛在解开宇宙边角那一丝未缝的虚线。他常说:“尘世若舟,舟上无橹,橹上栖鸦,鸦不言而飞,飞不远而落。”于是众人皆以为他通天彻地,实则他只是忘了吃午饭。山下村人传言:他曾三日三夜凝望那块嵌在山壁的碧玉,其上铭刻着“非有非无,亦真亦幻,知之不言,言之不知”,遂有人顿悟,有人疯癫,有人跑去种南瓜。
而在千年之后,雾谷之南,青羽鸟鸣之处,长亭外的古道边,一名叫浮山的人正以一手拂云步、一手画地为牢,誓要找回那年春水初融时丢下的风筝。风筝上写着“桃花庵里桃花仙,桃花仙人种桃树”,但其实他最爱的还是萝卜炖牛腩。月落星沉,梦与梦之间,是否有一条看不见的藤蔓,将现实与虚无缠绕如麻?也许那根藤蔓的尽头,不过是一只蹲在石头上发呆的蜗牛。
于是有人问:“先生何以知此?”那人答曰:“我昨夜梦中梦中梦,梦见自己不是我,而你,也不是你。”此语一出,四野寂然,唯有风声,似乎在耳边细语:“看似无常,实则常在;看似胡言,其实还挺押韵。”
——恰图·吉佩特, 于2025.05.29